Proton CTO：编程已死，工程师应帮助模型写代码

隐私邮件与 VPN 服务商 Proton 公开首席技术官 Bart Butler 约一个月前撰写的内部备忘录《AI @ Proton, Engineering Manifesto》。备忘录称，软件工程已在今年发生不可逆变化，大语言模型及其工具已能编写代码，一名资深 Proton 工程师表示，其所在业务单元已不再有人亲手写代码。Butler 认为，手动编写优秀代码这一核心技能的时代已经过去，文档、测试与样板代码等耗时工作可由模型承担，模型也可参与架构和系统设计讨论。

Butler 指出，尽管工程师已普遍使用大语言模型，Proton 的生产力并未大幅提升，原因有三。其一，工程文化需要转变，工程师的工作不再是写代码，而是帮助模型更快写出更好的代码，每位工程师都应成为模型与智能体的团队负责人，推动其自主、持续工作，并通过仓库级上下文、共享技能与提示词减少重复失败。其二，公司仍停留在用模型加速既有流程的第一阶段，需要进入第二阶段，从持续集成、设计、审批、规格说明到代码审查全面消除瓶颈，并预计多数人工代码审查将会结束。其三，个人使用模型与全公司流程改造之间存在集体行动问题，组织尚未投入足够资源。

备忘录强调，这并非专业知识或良好工程实践的终结，可维护性、文档与测试仍然关键，但最佳实践会随成本与能力变化而调整。Butler 写道，“编程”已死，工程与专业能力并未消亡，工程师的新职责是作为构建者持续优化并最大化自动化，Proton 将组织并投入资源完成这一转型。Proton 表示，该备忘录并非深入讨论安全、可靠性或基础设施的工程文件。文中还提到，科技公司近几年来裁员超过 100 万人，微软上周提出 6 万份买断方案。